这个夏天,《乐夏》的陪伴作用依然重要

  文化考察
  这个炎天,《乐夏》的陪同作用依然主要

  《乐夏》是与假期、音乐、个性等关键词慎密相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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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正值盛夏的时刻,《乐队的炎天》第二季播出了,虽然来得有点晚,但总算不是赶在炎天的尾巴上才能与观众碰头,那样未免有些遗憾。在去年这档综艺节目“横空出世”之后,它无形中已经与炎天具有了“捆绑关系”,在炎热的夏日看《乐夏》,能为浮躁的生涯平添一些清凉与如意。

  《乐夏》是与假期、音乐、个性等关键词慎密相关的,节目在动漫画面的设计上,在乐队性格的出现上,以及在整体气质的表达上,都是紧扣主题的。尤其是对摇滚观点的再诠释,让观众嗅到了熟悉的气息……这种熟悉的气息,也被延续到第二季节目中,给这个还未走出疫情阴影的炎天,增加了些正常的娱乐气氛。

  《乐夏》第一季已经培育出了忠实观众群,第二季节目虽然在话题热度上不像第一季那样火爆,但出于对节目质量的信托,另有心里对音乐的喜好,照样有伟大的观众群选择在第一时间收看节目。

北斗星为何成为古人最早的膜拜星宿?

据《鹖冠子·环流》记载,“斗柄东指,天下皆春;斗柄南指,天下皆夏;斗柄西指,天下皆秋;斗柄北指,天下皆冬。中国古代对北斗七星的信仰,无疑发轫于其定明四季节气、辨明东西南北的功能。

  第二季《乐夏》在形式与内容上,相对来说更简练了。最主要的篇幅留给了显示乐队个性与音乐演出,在“大乐迷点评”“专业乐迷点评”“观众投票”等环节,都有所精简。虽然这季由马东、张亚东、周迅、大张伟四人组成的“大乐迷”暂时没能给出像上一季那样孝敬精彩的点评,“专业乐迷”也被群嘲,但观众注意力更多地专注于乐队身上,也是不错的。

  就第一期播出的内容看,第二季《乐夏》进场的乐队水平依然很高,固然令人印象最深的,当属“五条人”和“福禄寿”这两支乐队。“五条人”由于现场改歌,另有问答环节的搞怪显示,而登上热搜第一名,虽然在首次演唱后即被镌汰令人意外,但后期激起的舆论回响,大概率会促使“五条人”在不久后“复生”,重新回到节目中。

  “五条人”无可取代的个性,与《乐夏》注重乐队的独特性,这两者是高度吻合的,仅就第一期节目,也可以这么以为:“五条人”是最相符《乐夏》调性的乐队,这样的乐队无需太多,有那么三五支,就足以让节目变得看点十足,也会让观众感应出乎意料地精彩。

  “五条人”的音乐和成员身上的气质,都有着一种与综艺节目包罗与时代格格不入的地方。在综艺节目与观众都已经默认“把套路当规则”成为一个既定环境时,这种格格不入具备了一种迷人的色彩。不按规则出牌,我行我素,没有功利心,同时又出现出半是荒唐半是真诚的游戏态度,这让“五条人”显得像“天外来客”,带着神秘与生猛。

  这种神秘与生猛,来自“五条人”位于广州市井小巷的生涯环境。聆听他们的作品对小人物直白的形貌与描绘,会发现通过这支乐队,观众看到了一个真实的、带有重大气息与厚实生命质感的重大群体。他们与影视剧、纪录片、主流媒体、自媒体曾拍摄或报道的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,“五条人”的歌,似乎更深地介入到了他们的生命与头脑内部。和“五条人”不按规则行事一样,出现在他们作品里的人们,虽然也行走在受执法、社会、伦理道德约束的环境下,但他们的生涯却有一种令人想要凝思注视的吸引力,“五条人”的音乐写出了他们生命的律动感,这种律动感,对于城市里按部就班生计的人们来说是久违的、生疏的,具有不小的诱惑力。

  另一支乐队“福禄寿”,成员是三胞胎,她们在节目中演唱的《玉珍》是一首送给外婆的歌,这首歌的特点,除了可以想见的深情、动听、催泪,还在于它具有一定的仪式感,不仅让人触景生情想到自己离世的亲人,还会通过这首歌的舞台效果,隐约发现生者与逝者永远不会断掉的隐秘联系,会以为优异的作品真的具备壮大的情绪气力,这气力好像可以让逝者宛若重生,与讴歌者完成一次精神上的交流。

  马赛克乐队的《霓虹甜心》,木马乐队的《旧城之王》等,也是第一期节目中好听悦目的作品……随着节目的希望,信赖会有乐队更好地展示实力。去年的《乐夏》,让新裤子、痛仰等乐队出圈,拥有了更多的听众,也让寂静的中国摇滚有了活力和翻身的可能,第二季《乐夏》,会为挖掘摇滚与民谣的魅力继续发力,至于事实会对摇滚创作发生多大的影响,还需要时间来磨练,但节目自己给观众带来的陪同作用,已经让它的价值得以凸显。

  韩浩月 泉源:中国青年报

【编辑:刘欢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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